死神二代酱~

老福特是个和谐的地方,大家要和平共处哦~(比心心)

【D5小丑组】半步

        波尔卡回过神,发现自己正处于火场的中央。

        鬼使神差,他慌忙拉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衣柜,钻了进去,又匆匆把门带上。他的腿很长,以至于他不得不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蜷缩在那里。

        通过透气口,波尔卡看见了周围燃烧的一切——旧纸板,泡沫箱,还有一些未能处理掉的陈旧垃圾,和氧气一起重生为灰烬。塑料小球哔剥哔剥炸响,颗粒的刺鼻味道让他想起了采石场的火药。

        离波尔卡不远的铁皮箱里,安静的躲着一只灰老鼠。这只胆小的啮齿类动物大概以为趴在箱底就能躲避灾害的侵袭。火苗慢慢烘热了铁箱,那只可怜的小东西终于受不住炙烤,在跳出来的一瞬间被卷进大火,挣扎尖叫。两分钟后,波尔卡闻到了蛋白质被烧糊的味道。

        他快要窒息了。

        轻轻按压着憋闷疼痛的胸腔,波尔卡尽量半靠在衣柜的内壁,食指和中指交叠在胸前,小声念着圣经。

        “你是我的藏身之处,又是我的盾牌,我甚敬仰你的话语……”

        他默念着他仅会的这句话,紧闭双眼,在黑暗中祈求援助。

        然而主抛弃了他。

        波尔卡清楚地听见了,脚步声,一轻一重。他感觉死亡已经爬上了他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角落里的半截破水管被他攥在手里,那是他唯一的自保武器。

        一轻一重,一轻一重……

        眼泪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掉了出来,波尔卡向来不是什么坚强的人,他发狠一般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别出声,免得招来门外的怪物。

        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脚步声停了,他也醒了。

        更衣室,波尔卡还躺在自己平时休息的木板床上,一切都理所应当,可是他觉得自己还在梦里。手心凉凉的,湿滑粘腻,他捏了几下被子,也是湿的,边角皱皱巴巴,中间却被跑到一边的棉花撑得拱起来,拎着格外的沉。

        老波尔卡在照片里,被挂在墙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重新躺下。时间还早,表演者的自我修养,第一条就是每天保持充足的休息。

        只是这次补觉的时间没能持续多留——波尔卡被聒噪的敲门声吵醒了。噩梦,噪音,波尔卡不耐烦地开门,正想把脾气发在来者身上,却发现今天叫他上场的不是那个新来的学徒。

        是裘克。

        “波尔卡先生,你的场……”阴郁的青年阴惨惨地盯着他,波尔卡心里一阵发毛。

        “我知道,谢谢你叫我,joker。”他故意用土腔念了一遍裘克的名字,看着对方脸又沉几分,微笑着带上蓝丝带小礼帽。

        他不是故意针对这位同行。

        他是打心眼里的瞧不起。

        波尔卡上场时演出刚过一半。他从炫彩的烟雾中蹦蹦跳跳地走来,一个笨拙地空翻,厚重的小丑服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胖胖的棕熊。

        人们都在笑。

        他摘下了面具,露出彩绘过的脸,观众席里面传来一片孩子惊喜的欢叫,他俯身下去,同他们握手,任由他们亲吻自己。

        包括台下一名羞怯的女孩儿,她扔上来一朵漂亮的玫瑰花。

        一切都很美好。

         波尔卡下场了,他的同行候在那里,仍然板着一张脸,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玫瑰。

        “怎么样?”波尔卡故意把玫瑰摆到胸前。“来自一位真挚的小观众的礼物。”

        裘克喜欢孩子,波尔卡知道,但是孩子不喜欢他。

        没人愿意面对一张天生的苦瓜脸。

        他笑了,高昂地走过那位哭脸小丑的身边,如同一位真正的胜利者。

        他也确实是一个真正的胜利者。

        表演很快就结束了,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跳舞一般回到了更衣室,裘克也在那,低着头,单手撑脸。

        “裘克先生。”波尔卡一个滑步,轻盈地跃到他同伴的身边。“娜塔莉小姐今天邀请我和她共进下午茶。”

        “请问,你是否赏脸,加入我们呢?”

        “……”

        优秀的表演者会揣摩观众的心,当然也能猜透这个呆瓜傻大个的心。裘克还是来了,穿着他那件沾满霉味儿的短礼服,脖子上挂着演出时用的滑稽领带。

        波尔卡笑了。

        娜塔莉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波尔卡透过这位年轻女孩儿的皮肤,看见了深埋骨髓的恐惧。

        她在发抖。

        “娜塔莉小姐,你的手在抖啊。”波尔卡微微张口,驯兽师倒茶的手一下子停了。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舒服。”在他关切的目光下,娜塔莉憋红了脸,拼命压抑着颤抖,挤出一个微笑,匆匆起身去洗手间。在她离开时,波尔卡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啜泣。裘克的眼睛红了,嘴唇被他自己抿得发紫。

        那个下午,过的很愉快。

        临走前,波尔卡留下了那支有些打蔫的玫瑰花,他要让裘克永远记住,他是胜者。

        当晚,波尔卡没有立刻睡着,他仔细品尝着挖苦和嘲讽为自己带来的快感,凝视黑暗中老旧的墙角,一遍又一遍的沉沦于此,扭曲疯狂的满足着变态般的心灵,从此得到灵魂的救赎。波尔卡是弱者,从认识裘克的那天起,他明白了世界上还有人比自己更弱小。他满足了,折磨这位的可怜同伴让他懦弱的心灵终于得到了安全感和原谅。波尔卡知道,自己爬不出来了,如果这是对他是惩罚,那么他甘愿深陷泥沼。

        那里是他的乌托邦。

        只是幻想乡总是要破灭的。

        就像梦总会醒。

        再睁眼,他仍然躲在那个狭小的衣柜里。

        那个怪物冲了过来。

        这次他看清楚了。

        那是一张悲伤而扭曲的笑脸。


————————————————————————————————【我是一条沙雕分割线】——————

放弃了,写文好难……以周可儿开车般的速度退步_(:з」∠)_【觉得我初中时的文笔比现在好(哭辽)】

咳咳咳……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笑脸小丑的名字,但是小周可儿的推演里有一条“我喜欢小丑波尔卡”,估计波尔卡是那时候马戏团里的小丑,周可儿就是看了这个糟老头子的表演励志也要当一个小丑。我这里私设老波尔卡是笑脸小丑的师父,笑脸小丑也叫波尔卡。大概就是一个周可儿向庄园主许愿让波尔卡死后灵魂一辈子囚禁在被杀死的回忆里,但波尔卡自己的意识让他能重复那么一小段对他来说最美好的时光。就是一个死循环,波尔卡死了活活了死,顺便撩老公……【bushi

一脚迈入笑抽……呸,小丑组的大坑,无法自拔,顺便拉低全tag水准_(:з」∠)_【耶,快活……】

顶置……呸!置顶~小可爱们看一下哦~

        咳咳咳……我又回来了。感觉置顶好厉害的样子,也想玩玩……【bushi

        这里是没有圈名的小渣新一位,长期混战冷圈,最喜欢的就是站在北极圈和南极圈瑟瑟发抖……【快乐】

        主要混迹D5和魔道。【这抄袭游戏和抄袭小说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我不是我没有别打我我错了!啊!!!)】

        喜新厌旧类型,但是大概会长期萌逐晁,聂旭,厂律,黄冒。因为个人cp洁癖严重的问题很雷黄占……

        以下画重点——

        我是反派粉,还是个全员粉,但不是杂食党,三观有点奇葩,还请多多宽容见谅_(:з」∠)_【哭辽】

        如果这些都没问题的话,很高兴和大家愉快的玩耍(๑>؂<๑)!!!

【老福特是个和谐的地方,大家要和平共处哦~(比心心)】


为了不继续墙头草下去顶着被喷死的言论瞎BB

全员粉,世界上最绝望的粉。

很不幸,我就是其中一位。

我萌我喜欢的作品里的每一个角色。平面反派也好,路人甲也好,我都喜欢。【看到这里粉估计会掉十几个。】

我不论作者,可以不粉,但也不黑。【看到这个粉估计会再掉十几个】

道不同没关系,各有各的看法,但是没有任何人有理由去批评别人让他们顺应自己。【估计粉丝到这里已经掉没了,我大概可以无顾忌的瞎BB了】

一万个人眼里有一万个哈姆雷特,【我学识浅,不知道原话是不是这么说的】但是,我想说一句,有时候喜欢一个角色就是因为他坏到极致或者好到极致,如果坏人被洗得和主角一样干净,那他和主角有什么区别呢?【这里我的说法还有很大的问题,因为所有同人作品都是作者的心血,都倾注了时间,我没有资格评判别人。我刚开始写文的时候ooc的比谁都严重】

我自然也有一些很“矫情”的地方,比如cp洁癖,也会雷一些cp,但是无论如何,我雷的东西有人喜欢,屏蔽标签就好,没必要黑他们。可能有些粉丝让人感到不适,但是不必把粉丝和他们粉的角色连在一起。所有cp里都会有ky和无脑黑,他们中有很多人只是不懂规矩,不是坏人。【我现在说的话是很不负责任的,因为我不能让被ky和无脑黑伤害过的人去宽恕伤害他们的人,我自己也办不到这点】

以上是我个人的观点。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因为性格问题现实生活中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包容我了,于是我为了不被不认识我的人嫌弃,小心翼翼地认同所有人的观点。我知道作为一个真正成熟的人应该尽量不挑事儿,就算不认同也不说出来,但我今天还是怀着如同出柜般的心态说出了这些话。我糟糕的三观终于不允许我再无视它了,如果让你们不舒服了我深感歉意,虽然补偿不了多少,但至少请把我拉黑吧,这样可能会让你们心情好一点。

再次致歉。

【我可能会暂退一些我正在萌的cp,也可能不退,但就算退了我也还会很快回来,秉从真香定论……】

最后致歉。

【逐晁恐怖十五题】试衣间

        门响了三声,温晁跑过去开门,但在看到门外是魏无羡后直接把门砸在了后者的脸上。

        “滚!能滚多远滚多远!”

        温晁刚知道温旭确实是死了。温晁自己到是没什么,爷爷死的时候他一滴眼泪没掉,母亲死了他也不在乎,这回轮到温旭了,温晁也没觉得怎样,毕竟自己这个大哥只存在于他还是个三岁的小豆丁时的回忆里。就算他再也回不来了,温晁也不会觉得屋子里少了点啥。倒是村里平常老跟他一起鬼混的小孩重视的不得了,轮番敲温晁家的门,每张小脸都一副社区送温暖的样子。

        魏无羡手快,把一只胳膊卡在门缝里使劲往里挤,温晁也不示弱,拼了命地推门,颇有要把魏无羡夹死在门缝里的架势。魏无羡疼得一阵叽哩哇啦的惨叫,嘴里喊的无非是让温晁开门什么的,声音简直盖的过杀猪,弄得温晁恨不得现在就捅死他。

        “上次跟你打架是我的错!温晁快开门,我要死在门缝里了啊啊啊啊啊!!!”

        温逐流这时候是在温晁卧室里给他铺床的,当这种混合噪音传进他耳朵里时他甚至怀疑上次那个扮成温晁的溺尸又回来了。温逐流走到门口时,看见温晁一只小小的包子拼命拱门,门缝里卡着一只疯狂扭动的胳膊,便马上不顾温晁反抗把门拉开了,然后门外又冒出来两只包子的脸。穿着黑衣服的那只包子捂着被夹肿了胳膊,冲着温晁呲牙咧嘴,温逐流的脸瞬间变了色。

        温晁可没空注意这个,门一打开他就往后面一个一身紫的小姑娘身上看,整个人就像被勾了魂,眼睛恨不得长人家身上,直接绕过杵在原地的魏无羡,上来就扑过去拉那姑娘的手,像是喝醉了一样,只顾着傻笑。

        “没想到娇娇你也在哈哈哈哈,进来,赶紧进来。”

        于是就这样王灵娇被温晁拉着请进了里屋。魏无羡理所应当的认为“进来”也对他有效,大摇大摆地跨进了门槛。这会儿温逐流才注意到了门外还有一只小包子,穿得粉嫩嫩的,比起刚才那两位显得格外羞怯忸怩,看都不敢看温逐流一眼,正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温逐流当然不能把人家女孩子家家一个人留外面,自然也把这个小包子请了进去。

        于是三个小客人,外加一个小主人,顺理成章的在小圆桌旁坐下了,旁边站着一个温逐流,负责端茶倒水拿点心。

        全程温晁的话题都没离开过他旁边坐着的王灵娇小朋友,更可以的是王灵娇小朋友也没对温晁的腻歪发言有什么排斥,甚至还半依半靠的趴在温晁身上,两个人就像一对老夫老妻。

        “娇娇啊,你渴吗?娇娇啊,你饿不饿?娇娇你吃过这个吗?可好吃了!”

        “娇娇不饿啊,但少爷给娇娇吃娇娇就吃。”

        再看旁边的魏无羡小朋友,专心致志的调戏着他旁边的绵绵,人家妹子脸已经红得要炸了,被逗得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魏无羡倒是乐在其中。

        温逐流已经快忘记这仨小包子来这里的目的是啥了。

        差不多这四只小包子把盘子里的点心都扫干净了,魏无羡小朋友抹了抹嘴,提议在温晁家里玩。温晁显然有点不乐意,别人家小朋友,进来以后先送安慰甚至还会带点好吃的好玩的;这仨,好吃的没有,好玩的没有,从温晁这里蹭了一盘点心不说还得从这里玩。不过在王灵娇小朋友各种软磨硬泡下温晁的这点不乐意也没了。

        四个小包子迅速转战到温晁的卧室,因为仅有的一把凳子当然要给主人坐,剩下的三只包子便毫不客气的在温晁床上一趴,把温逐流刚铺好的床瞬间搞得乱七八糟。意识到门没关,魏无羡下地把门关严了,还顺带瞄了一眼。确认没人在门外偷听后魏无羡又坐回床上,神神秘秘的说:“温晁,你想不想再见你哥一面?”温晁一听来了精神,问:“咋着?”魏无羡笑道:“我听隔壁薛家的奶奶说人死了头七天会回来探亲,咱们正好凑够了四个人,玩招灵游戏正合适。”

        魏无羡说的招灵游戏是听他叔叔说的,在一个长方形的空白房间里熄了灯,找四个人站着房间的四个角。第一个人沿着顺时针走到对面的墙角,拍一下对面那个人的肩膀,被拍的人也要沿着顺时针拍下一个人的肩膀,就这样,肯定有人会碰到原来站着第一个人的空位,走过那个空位时要轻咳一下,在游戏期间所有人都不能向后看。

       如果真的招出了鬼,那么就出现了五个游戏者,咳嗽声就会消失。

       这个游戏温晁从来没听过,觉得好玩刺激,马上就答应了。

       温晁家里能空出来的地方不多,从偌大的宅子里转悠了一圈他才犹豫着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原来是给下人们公用的试衣间,但是之后搬了地方,这个房间就一直空着。房间不朝阳,平常也不点灯,正适合玩游戏。

        温晁是第一个,他先走到对面,尽管很黑,但也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温晁能清楚的看见魏无羡鲜红的发带。温晁拍了下魏无羡的肩膀,在原地等了差不多两分钟,他听见了绵绵的咳嗽声,然后被人拍了后背。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个两分钟,温晁的腿已经快走麻了,嗓子也咳的半哑,他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干脆直接喊停,魏无羡点上了一开始带进屋里的油灯。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半天没动静。”

        温晁嘟着嘴发脾气,王灵娇也累了。

        魏无羡不太甘心,但看温晁和王灵娇都不愿玩了自己也没了兴致,正想着怎么找个新游戏转移话题,结果一直站在墙角不发话绵绵突然出声了:“没,没动静了。”

        温晁没反应过来,气呼呼地嚷嚷:“废话,谁都知道没动静。”

        “不是这个……”绵绵声音发颤,“我刚才跑过去的时候,没咳嗽……”

        这时候剩下的三人才发现,咳嗽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魏无羡马上熄了油灯,温晁被闪了一下眼睛不适应,刚想发作,旁边的王灵娇示意他噤声。

         “现在,再玩一次。”

        于是这次又是温晁先开始,拍魏无羡的肩膀,魏无羡又去拍王灵娇。最后应该到罗青羊的时候温晁却没有听到咳嗽,反而是一双沉重的大手,搭在了温晁的肩膀上。

        温晁反射般的跳开一声大吼,魏无羡马上划亮火柴点上灯,向温晁后面一照,出现的却是温逐流茫然的脸。

        温晁刚才被吓到了感觉丢人,气得推了温逐流一把。温逐流倒是不在意温晁推他,随意在房间里扫了一眼。

        “你们……这是在玩招灵吗?”

        温晁不高兴,朝温逐流啐了一口道:“你管呐?我们愿玩什么玩什么!要你管!”

        “我跟你说过了,你体质不好。”

        “我不听!如果我什么都干不了那还要你护着我干什么!我要你不如要条会叫唤的狗!”

        温晁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有点过了,因为温逐流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别,别吵了!”

        角落里传来绵绵的哭声,温晁看过去,发现她正坐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

        “魏无羡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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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本来顶着母上大人收手机雅思卷子四级单词和作业没写完的淫威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在元旦里给逐晁产粮的,谁知道,这么多大大领先了嘤嘤嘤(ಥ_ಥ)【真觉得自己文笔越来越渣了_(:з」∠)_】

       

         嘿嘿嘿,你们猜我有没有让可爱的羡羡领便当?【好了不BB了,避尘架在我脖子上我jio得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逐晁恐怖十五题】厕所



        深更半夜,温晁躺在床上滚来滚去,他这一晚上都没睡个安省觉。

        傍晚他父亲突然辞了工作回了家,但当温晁开心地迎上去时温若寒却变了脸,一巴掌把自己平常宠上天的小儿子呼到一边又急急忙忙地进了里屋。紧接着,一堆打扮得奇奇怪怪的陌生人从正门鱼贯而入。这边哭声未落,那边哀嚎又起。门外的地板被跺的啪啪响,大概是一群慌张的佣人走过去了。在温晁眼里,整个温家都变得陌生了,人们跪在堂前哀哭,披着白色的布。只有温逐流坐在他旁边,给他熟悉的安全感。

        温晁因为晚上父亲给他的那一巴掌现在还生着气,把自己用被子裹得像个粽子,用抽噎着的鼻音道:“温逐流,你说爹干嘛打我,我那么听话,一直在家呆着,又没出去跑,也没干什么坏事。”一直在家呆着倒是不假,但是非要说听话温逐流实在是难以认同。旁边缩在被子里的温晁似乎是更气了,整张脸像河豚一样鼓了起来,临近爆发的边缘。

        “你爹打你是正常的,因为你哥在昨天死了。”温逐流道,以为这个小家伙能老实点。谁知道温晁随口说了一句:“我哥死了跟我挨打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杀的。”

        温晁回答得理直气壮,温逐流都觉得他简直是单纯得不可思议。

        单纯过分了,说直接点就是蠢。

        “再说了,我今个早上见着他了,就在村口那儿晃悠。叫他他还不理我,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跑没影了。准是逃学了,怕挨揍,爹回来肯定是为了揪他回去。等着吧,一会儿温旭回来了,看我怎么整他,这鳖孙,害老子挨打。”

        温逐流瞟了一眼温晁,道:“小心点,你怕不是见着鬼了。”温逐流说这话确实是很认真得在提醒温晁,但到温晁耳朵里就成了在跟他开玩笑。

        “我确实见了鬼了,这不最厉害的一只鬼就坐我旁边呢?”

        温逐流看温晁一副不正经的表情就不愿理他。在他眼里,这个孩子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他不在乎人命,漠视规则,甚至温逐流敢说从温晁出生以来就不知道什么叫道德。如果单是这样也罢,可温晁连自己的命运和前途都一点也不在乎,温逐流为了照顾他可谓是真的操碎了心。

        似乎是发现温逐流被自己整得不高兴了,温晁难得的有了一回眼力见,把话题迅速的转移到了别处:“欸,温逐流,你说怎么可能这么巧,那天你刚要来我家我家下人就死了,你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

        温逐流语速稍微快了点,他说完就后悔了,但是温晁已经听到了。

        “哈哈,就是你杀的对不对?你紧张了。”

        温逐流没说话,重新变成了一块人形木头。

        人确实不是他杀的,那个人和温晁一样本身就阳气弱,每天照顾这个小疯子似的少爷又睡不好,自然容易被鬼上身,又害了病,不用他动手就死了。说是温晁间接杀死的也不足为过,而且温逐流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步了这位老哥的后尘。

        温晁最怕温逐流不理他,搜肠刮肚找各种话题和他闲扯,但温逐流一点都不想理这个小少爷,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最后温晁实在没辙了,又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那你之前杀过人吗?”

        温晁看见温逐流不自然的眨了一下眼。

        “杀过。”

        “没说谎?”

        “没有。”

        “好吧。”温晁把屁股向温逐流那边凑了凑,“那你为什么杀人?”

        “为你。”

        温晁有点懵,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让温逐流杀过人。

        “你的上一世。”温逐流补充到。

        谈到上一世温晁开始兴奋了,问个不停,但温逐流却不理他了。温晁不乐意了,他是少爷,温逐流就是个保姆,凭什么在他面前这么横,不过一想到温逐流不是人,温晁也就发不起火。鬼神是一直存在与别人嘴里的概念,温晁信有鬼,但是从来没见过,突然自己身边来了个真的使他好奇心大发。对于温晁来说,温逐流不像故事里那么青面獠牙,倒像是一个好玩又稀奇的小动物。

        温逐流估摸着已经凌晨了,温晁却突然不安分了,在床上扭来扭去,还打了个哆嗦。温逐流以为温晁冻着了,给他披了一层被子,结果温晁差点气笑了。

        “大夏天的谁冷啊,我尿急,想上厕所,但我不敢去……”

        温家有一个建在房子外面的简易茅厕,虽然免了绕大远上村里唯一一个公共厕所,但对温晁来说在黑夜里的那几步路无异于要了他的命。

        温逐流当然是不乐意跟去的,但是温晁自己一个铁定是不敢去,温逐流只能陪着他。

        厕所外面挺热的,蚊子一直围着温逐流嗡嗡嗡嗡的转,温逐流恨不得马上缩回黑伞里去。温晁在厕所里不知道磨叽什么,蹲里面老半天不出来。正想着,温逐流看见温晁晃晃悠悠的出来了,一脸困到不行的样子。一见到温逐流,温晁就过来牵他的手:“走吧,回去睡觉,我困了。”温逐流心道,刚才还闹得不行,现在倒是听话了。

        回到屋里温逐流才发现温晁的手特别凉,就给他盖上被子捂热。温晁一反常态,半天下来一句话都没说,坐在床上乖巧的任温逐流摆弄,气氛僵硬的温逐流都有点受不了。

        “你不说话吗?”

        “我为什么要说话?”

        温逐流也不在意了,拿旁边铁盆里浸水的毛巾拧了拧,打算给温晁擦擦就睡,谁知道毛巾越擦越脏。温逐流开始感到不对劲了,再看温晁才发现刚才他的脸被毛巾擦过的地方掉下来一块肉,里面都被泡烂了,疙里疙瘩的创面凹陷处填满了石子和烂泥。

        “大哥哥,你对温晁真好,你对我也这么好行吗?我饿了,让我吃了你吧。”

        说完温晁就开始尖叫,声音简直要把温逐流的耳膜刺破,不过他也看清楚了,是一个溺死的小鬼,差不多五岁大。还没等温逐流采取什么措施,小鬼就不叫了,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变成了一摊淤泥。这时温逐流才想起来被他落在厕所里的温晁本人,慌忙披上刚脱下来的外套夺门而出。

        温晁在厕所里还不知道温逐流已经走了,出了厕所在门边上一遍遍喊温逐流的名字,当然无人应他。

        这个时间屋子里大部分都黑了,厕所里也一盏灯都没有,除了能看见月亮以外其他地方黑乎乎的一片。温晁害怕又着急,自己站在原地干嚎了半天,最后实在觉得男孩子这么哭太臊得慌才停下了。

        温晁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听见厕所里面哗啦哗啦的响,然后走出来一个女人,看不大清脸。温晁好不容易见着个活人,开心得不行,想都没想就走过去跟她打招呼,想着让这女的把自己带回去。谁知道女人理都不理温晁,兀自往前走。温晁怕她走了留自己一个在这,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一起走了差不多半分钟,期间温晁察觉到女人身上湿漉漉的,浑身还发着臭味,心想这人该不是掉茅坑里刚爬出来吧。

        厕所里的每一个便坑都有至少一米深,四壁还滑,正常人掉进去没人帮忙肯定出不来。

        温晁一直没有放弃和女人搭话,但是对方就是一直都不理温晁,就算温晁破口大骂,女人也沉默得像是死了一样。走了一会儿,女人站住不动了,温晁也不走了。温晁还在想为什么停下,突然就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后面的一双手按着向地上倒。

        就在温晁的脸快和地面来一个亲热的拥抱时他被人提溜了起来,一转头是温逐流千年不变的冰山脸。

        “你干嘛不等我,害得我只能跟一个比你还像木头的女人回来。”

        “你没回来,也没有女人,我刚才追上你的时候你正在往井里跳。”

        温晁懵了一下,低头一看,自己面前就是村里的一口水井,自己就跪在井边上,稍微往前凑一步就永远都爬不出来了。

        温晁只觉得自己顶多走了不到两分钟,但从家里走到水井来凭他一个小孩最少也要花个半钟头了。

        温晁背后冷汗直冒,想起了那天温逐流对他说的话。

        “说真的,我真没见过比你还适合上身的宿主,当初刚见你的时候,你被那些小鬼缠身,几乎快要死了。”

        可能温逐流再晚来一步,他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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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越来越渣了,放弃思考怀疑人生( •̥́ ˍ •̀ू )

       

       

     


       


温家傻儿子们【划掉】未来接班人们的日常

wwwww太潦草了越到后面越糊,是真正的摸鱼了,我爆哭(´;︵;`)【看看太太们的摸鱼再看看我的我能来个当场去世_(:з」∠)_】

说好了要退坑老福特和二次元最后还是圆润的滚回来了,真香_(:з」∠)_【越绝望越要在老福特的怀抱里苟活】

【恐怖十五题】床下

4.床底

        凌晨四点整,温旭醒了,头顶冒着冷汗。

        温旭扯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落在地的枕头,把整张脸都埋在了里面,柔软的布料带给他一丝安全感。

        两个星期前温旭开始失眠。先前只是单纯的睡不着,后来却愈发严重,半夜开始无故起夜,醒来后时常伴随着耳鸣,甚至出现了幻觉。例如突然出现在墙角的娃娃,回旋曲折的楼梯,还有自家弟弟的那把黑雨伞。他甚至梦见过喻家的疯婆子,蹲在床边阴森森地冲着自己笑。还有一些零碎的,不属于他的记忆。梦里,自己穿着华美的红色衣袍,站在高处,俯视着脚下的千军万马。

        褥子底下的石英表清晰的发出齿轮转动的声音,时针稳稳的指向四,分针已经走到五了。

        温旭拿出那只表,仔仔细细的擦拭,直到表面亮得能映出他的脸。

        天气很热,学校通风又不好,于是整个宿舍里都是男人的汗臭味。其中味道最冲的一位正毫无仪态的躺在温旭上铺的床上,呼噜打的震天响。

        温旭愤愤地对着床板踹了一脚。他校服上将近三寸长的那道口子就是这人干的,尽管打架这事儿是温旭自己先动的手。

        正直,正直才鬼了,每次干架这货都跟自己对着干,早晚被气死不成。

        秒针滴滴答答地响,温旭就在这一片汗臭里无聊地把玩表带,期盼着赶紧天亮。

        尽管周围黑得很,但温旭的眼睛早已适应了环境。不经意间温旭竟然开始向上面瞟,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种想把上铺的人叫醒的冲动。那种强烈到诡异的感觉在他心头上压抑着难受,总觉得如果现在不叫醒他自己铁定会后悔一辈子。

        怕是真的疯了,难道叫醒那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不成?再把自己揍一顿?温旭腹诽到,但眼睛还是不听话地看向黑暗处那人躺着的地方。

        周围的空气开始凉了,温旭冻得直打哆嗦,使劲把被子往上扯,但这被子却是怎么也扯不动。

        温旭不耐烦的把手伸进床底下,一点点把被子拽上了床,同时被一起拽上来的还有一只断了的手。温旭愣了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伸出手碰了碰,毕竟这几天的梦太真实了,他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直到来自尸体特有的凉意一点点爬上他的指尖又渗进心里,直到摸到突起的尸斑,温旭才彻彻底底地醒了。他的食道一阵蠕动,胃酸直接呛进了呼吸道里。那只手,甚至还没等温旭发出一声尖叫,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温旭拼命挣扎,手指使劲掰着扼住他喉咙的手。直至指甲断裂,指缝间的皮肉血肉模糊,那只手还是紧紧地箍在他脖子上。

        半分钟过后,温旭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思想混沌不堪。双腿无力的抽搐着,下体被排泄物染的泥泞一片,任由鬼手把身体往床下拖。

     眼前迷迷糊糊的出现了一片白色,温旭用最后的力气,向那物伸出了手。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的最后几秒,温旭总算做完了之前看不到结局的梦——

        他跪在地上,身上的炎阳染上了尘土。对面的一个男人,挥着长刀,往他脖颈上砍去……

        早上七点零八分,聂明玦醒了。

        其他人似乎还在睡,宿舍里一片漆黑。聂明玦拉开窗帘,在他向床下看的瞬间,温旭仅剩一半的尸体映入眼帘,和尸体一起入眼的,还有染红了整个地板的血。聂名玦慌乱的爬下床,发现自己的被子被温旭紧紧的攥在手里。显然温旭在死前做了最后的挣扎,只可惜最后还是没等到来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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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笔作者有话说: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这特么原本是逐晁恐怖十五题,但我写着写着竟然加进去聂旭了【????】我错了,我该死,我有罪,祸害完逐晁又来祸害聂旭了,真香_(:з」∠)_【完全是旷完课后的煞笔产物,真短打,我错了】


【逐晁恐怖十五题】楼梯间

       温晁正值年少,心大得很,早把娃娃成精的事儿撂到一边了,只是晚上害怕熄灯,总是腻乎着温逐流陪着他一起睡。

        为了取乐,村里经常举办庙会,最近的一个就在芒种过后的第二天。虽然不在除夕元旦等重要节日前后,规模也不大,但是有几个戏班子确实值得一看。温晁喜欢凑热闹,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不上前去看看,温逐流当然也会跟着。虽然这人相貌平平,还总是板着一张能吓煞人的脸,温晁却觉得他莫名亲切。

        庙会前一天的夜里,温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温若寒托人给他寄了零花钱,这意味着他可以在庙会上随心所欲的买他想要的。温逐流也被温晁大半夜闹起来跟他一起熬夜。小孩子精力旺盛熬到多晚都没事,但温逐流可受不了,只好连哄带吓唬的折腾。这个小祖宗才消停了一会儿,又一下子坐了起来,不停地唠叨废话,温逐流虽然困得要死,但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

        “如果起晚了过了点怎么办?”

        “庙会是下午的,晚不了。”

        “如果忘带东西了怎么办?”

        “不远,如果忘带了回来拿便是。”

        “如果记错日子了怎么办?”

        “……核实过了,确实是明天。”

        终于,温晁似乎是把所有能担心到的事都担心了一遍,又在床上翻滚了半个时辰,才昏昏沉沉的睡了,睡的时候手里还紧拽着温逐流的袖子,把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的胳膊上。温逐流不想吵醒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到了天亮,整条手臂麻得一点知觉都没有。

        像温晁这种富家出身的少爷,几乎完全没有自理能力,从穿衣服到吃饭,都是温逐流用被压麻了的双手帮他伺候好的。一个早晨下来,温逐流被折腾得疲倦不堪,温晁倒是精神的很,还吵着要出去玩。眼看着这个小少爷又叫又骂连眼泪都快气出来了,温逐流拗不过他,只能随他意。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炮声鸣过三响后庙会才开始。温晁自幼就没少参加过这种活动,但每一次都兴奋地像是头次参加似的。温逐流在身后跟着他,怀里抱着一堆草编的小玩意儿。温晁像是终于注意到了温逐流没睡好,慷慨地让他站着歇会,自己在画糖人的摊子前面看。过了一会,就看见温晁拿着一个画得歪歪扭扭的糖人走过来了,还得意地在他面前晃了两下。

        “看,像你呗?”

        温逐流这才意识到这个勉强能认出来鼻子眼的糖片画的是他,很敷衍的应了个“嗯”。显然温晁对他的反应不满意,气得一口把糖人的头咬了下来。

        “你是木头啊?除了嗯就没别的了?他妈地连笑一个都不会!”

        温逐流也不生气,站在那任凭温晁骂,一直等着温晁骂到没脾气。

        庙会的中心是村里唯一的二层楼,曾经被安了一块外国来的洋玻璃,是全村最值得骄傲的地方。按照惯例庙会结束的时候,人们是要聚在洋楼的一层讲故事的。

        洋楼不属于任何人,除了偶尔来这里打闹的孩子,只有村里过节的时候会有人来拜访一下,地板都下了一层灰。温晁嫌弃地瞥了一眼地板,最后一屁股坐在了温逐流的腿上。人群陆陆续续的来齐了,大家围了一圈把讲故事的人包在中间。第一个讲故事的是个从城里迁过来的新户,对村里人而言,城市总有一种独特的神秘感和吸引力,那个人刚点了灯,几十双眼睛就齐刷刷地向他看了过去。

        “早些年在城里住的是一套小公寓,地方不大,房子也很老了。大人总念叨小孩子大晚上不要在楼梯间里呆太久。”

        灯光闪了闪,温晁尽管害怕,但还是听得起劲,小身子使劲向前倾着,把眼睛睁得特别大。

        “有一些死在楼梯间里的冤魂厉鬼,为了转世重生,会拉路人做替身。人的肩膀上有三团阳火,等你走楼梯的时候,那些鬼就叫你的名字,你一回头,它们就趁机扑灭一团火,等三团阳火都灭了,那人也就死了。”

        后面讲的故事温晁基本上都耳熟能详,离场的人也越来越多。最后温晁终于耐不住性子了,摆摆手让温逐流带他回家。

        温逐流在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了,但温晁还精神着,庙会里听的鬼故事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已经是大晚上了,尽管点着灯,却也有照不到的角落。于是书里见过的魑魅魍魉,鬼祟邪崇,都从脑子里跑了出来,潜伏在阴影里。温晁觉得冷了,下意识的往温逐流身边靠。只是没摸到温逐流的身体,却摸了一手凉。

        铁质扶手跟楼梯一起旋转着向上蔓延,在看不到尽头的顶端聚为一点。周围环着上了漆的墙壁,画中的鬼神无一不盯着温晁这个闯入者。这那还有半点卧室的时候影子,分明就是洋楼里通向二层的楼梯间。

        这边大脑还晕乎着,那边脚就开始自己动了,整个身体也随着脚的动作一起向上走。温晁能清楚的看见眼前被一节一节踩在脚下的楼梯,却无法控制自己那双叛逆且固执正在不断向前行进的双脚。

        楼下响起了走路的声音,温晁开始害怕,试图催促着身体跑快点儿,可身体仍然执拗的保持着缓慢的行进速度。

        终于温晁被后来者赶上了,两个女孩手挽着手向着楼上走。她们看都不看温晁一眼就兀自走远了,两个身影被钉在墙壁上的蜡烛拉的很长。

        蜡烛?

        孩子们有时候会在洋楼里玩捉迷藏,总是有人藏在楼梯间里,因为那里黑漆漆的,找起来不容易。温晁肯定他上一次来玩的时候这里是没蜡烛的。楼梯间很短,只有十二级台阶,但温晁至少已经迈过三十个阶了。温晁心里越想越凉,刚才那两个走过去的女孩已经看不见影了。温晁隐约觉得自己见过她们,但却不知道她们是谁,甚至不确定刚才是否看见了她们的脸。但若没有看见脸,他又是怎么确定那两个走过去的是女孩呢?

        有东西顺着背爬上肩膀,三秒后有人笑了。

        “嘻嘻嘻,抓到你了……”

        温晁尖叫着倒下了,顺着楼梯滚进黑暗,耳朵边回荡着锯木头的声音。睁开眼,扭头一看,自己还躺在卧室的床上,外面的知了叫的正欢,身上被人贴心的盖好了被子。温逐流不在,大概是起夜去找厕所了。温晁侧身,一只眼瞥见床板的裂痕间透着隐约的光,便小声起身,身体半悬着探到床下看。

        一具骨架从他的黑伞里钻出来,像泡了水的海绵一样膨胀,新生的皮肉在骨头上滋滋响,快速覆盖了头骨和肩膀,又包裹了整个身躯,最后形成了一个有鼻子有眼的人——正是温逐流。

        温逐流抱着伞从床底爬出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已经被吓哭了的温晁,一惊,赶紧捂住他的嘴,堵住了他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一直到耗到被憋死的边缘温逐流才松了他。

        温晁大口呼吸着,瞪圆了眼睛看着温逐流。

        “你……是人是鬼?”

        温逐流淡定的回看,道:

        “鬼。”

        于是温晁差点又要憋不住尖叫。

        “你知道地缚灵吗?”

        温晁愣了几秒,诚实的摇头,于是温逐流开始耐心的解释:

        “两千多年前,赵氏被人灭满门,我的灵魂被困在我的尸骸里。于是我托梦给一个拾到我尸骨的人,求他把我的皮剥下来做成伞,保我魂魄不灭。代价是我要护着他家阳气弱的小儿子整整三世。”

        温逐流谈到这里语气丝毫不变,为温晁擦掉挂在脸上的汗和泪。

        “说真的,我真没见过比你还适合上身的宿主,当初刚见你的时候,你被那些小鬼缠身,几乎快要死了。”

        温晁这才明白过来,温逐流算是自己的背后灵,被自己两千多年前的老爹雇过来当保镖的。

        既然确认了对方没危害,温晁的好奇心便开始一点点的浮出来了,一大堆问题堆在脑子里争先恐后的挤着要出来。温逐流一眼看穿了温晁的心思,立刻掐灭了他这个念头。

        “快睡吧,我需要恢复。”

        “你一个鬼还要睡觉吗?”

        温逐流白了他一眼,翻了个身,不管温晁再怎么闹都一动不动。

        真是摊上个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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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肝完了,越来越短越来越懒ooc到破产_(:з」∠)_

        算是把保姆逐流的背景搞出来了,我刚发现这几个故事间基本没有特别多关联,可能是短篇写多了,不擅长这种从头到尾比较完整的故事【不,只是因为你文笔渣】。谢谢看文的小可爱们,这么难吃的粮也咽进去了(๑˙ー˙๑)

       

       

       

       


       


       


  捡到一只小温晁~

        终于向条漫迈出了第一步后更加坚定了我自闭的决心……【粗糙线稿流,想试试速涂结果就成这样了(不过确实是很快速,十五分钟两张图我也算是拼了_(:з」∠)_)】
        深夜复习到质壁分离产生的脑洞:温晁濒死时穿越到现代,因为身体残缺导致变小,被现代流捡回去喂养。现代温逐流不认识温晁,但温晁认识温逐流,死缠烂打要住在他家,之后就是晁晁和逐流的性福生活【???】
        有大大要写嘛_(:з」∠)_【没有,下一个】

【逐晁恐怖十五题】娃娃

        五六岁的孩子总是对新事物有好奇心和占有欲。虽然温晁不喜欢女孩子气的东西,但那个娃娃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温晁小心地翼翼地踮起脚,从灶台上拎起娃娃放在手里掂了掂,很有质感,感觉里面塞的是沙子。大概是哪个做饭的阿婆做来哄孙子玩的,不小心落下了。这对温晁来说是件好事,在下雨天这个娃娃显然能给他增加不少乐趣。

        温晁回到里屋,把娃娃放在手里把玩。小孩子大抵都是没有什么耐心的,玩了没一个时辰温晁就觉得腻了。一天已经过半,温晁不想把时间都耗在与和这个娃娃四目相对上。可这雨天确实是没什么能干的,温晁又坐了半个时辰,突然想到了个好玩的把戏,把灯一吹,扯着娃娃缩到被子里。他想着等到了午饭的时间从被子里蹿出来,吓一吓那个来喊他吃饭的下人。被子里很闷,憋得温晁有些难受,他到希望这时候温旭在家,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过捉迷藏,温晁每次都躲到被子里,像现在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晁渐渐听不到雨声了。被子里的空间极度有限,小孩子火气旺,基本上整张被子都被捂暖了。温晁被自己的体热烤得发慌,他钻进被子的时候已经接近饷午,但那下人就是迟迟不来喊他。他窝了一肚子火,但又不知道找谁发,最后还是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雨确实是停了,灯也灭了,灯芯干瘪,被烧得焦黑。温晁在桌子上胡乱摸了一通,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半盒洋火。周围暗得吓人,衣柜上贴的那对童男童女也笑得狰狞起来。温晁爬下椅子,试图开门,但无论他怎么推门都打不开,他开始害怕了。温晁房间的门是不带锁的,从内从外都能推开,现在显然是有什么东西把门卡住了。温晁怕黑,也怕鬼,他之前跟别的孩子一起听过村里的老人讲故事,基本上都是关于鬼神的。那时候他还可以佯装不屑地“嘁”一句,但现在可是没有人在他旁边给他壮胆了。温晁缩回被子里,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他揽过黑雨伞,并尽量让身体被罩在伞下。这把伞曾经救过他的命,现在只有它能给温晁安全感。

        门突然响了,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温晁已经快吓尿了,但还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了一句:

        “谁啊?”

        “我,温若寒。”

        温晁欣喜若狂,一把掀开伞盖坐了起来,当他连滚带爬地摸上门时才想起来温若寒不在家。

        灯盏里的灯油开始外溢,热油沿着桌子一直滴到地上。人在极度恐惧时大脑总是一片空白,遵从本能的反应,温晁僵硬地转过头,嘴张得老大,眼泪哆哆嗦嗦地从眼眶里掉了出来,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女人的头从灯油里钻出来,两只腐烂的眼睛吊在眼眶外,冲着温晁笑。在看到那笑容的一瞬间,温晁总算是爆发出一声尖叫,用一个孩子能做到的最大力气疯狂地拍着门。女鬼爬上房梁,倒挂下来,身上的蛆甚至掉到了温晁身上,扯出舌头贴上他的脸,上面布满了硬刺,直接从温晁的脸上刮下来一层皮,温晁捂住左脸,舌头又从右脸上扫下来一块肉。温晁已经绝望了,哭得几乎要断气。

        床上的伞突然开始发光,甚至没等温晁反应过来女鬼就消失了,一双手帮他擦去眼泪。当他抬起头,对上的却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温晁顿时又爆出一声尖叫,然后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门开了,娃娃从门缝里掉了出来。里面填的不是沙子,是一捧骨灰和烂肉。温晁颤抖着在脸上摸了好久却找不到伤口,油灯还在桌子上好好亮着。再看那把伞,伞盖已经合上了,就像一把普通的雨伞一样。

        门外站着一个生面孔,穿着下人的衣服,把温晁从地上抱起来,掸掉他身上的灰尘。

        “少爷,老爷让我伺候您吃饭。”

        温晁总算是被“少爷”这两个字唤回来点脾气,抹了把鼻涕,张嘴就开始骂:

        “你怎么怎么久才过来?我要是被鬼吃了,我爸饶不了你!”

        那人皱了皱眉,显然把他的话当成是小孩子在胡扯,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如实回答:

         “是想叫少爷的,可是门锁了,怕打扰少爷休息。”

         “放屁!我屋里的门根本没安锁!”

        温晁现在就像一头暴怒的小狮子,先前经历的恐惧不仅让他害怕还让他为自己狼狈的样子感到耻辱,现在便无理取闹了起来。

        下人也懒得和他闹了,直接无视温晁的话,开始正经的自我介绍。温晁这才知道,原来的下人发病猝死了,这个叫温逐流的是顶替他照顾自己的保姆。

        后来温逐流说了什么温晁根本没听进去,只是觉得多了个保姆来伺候自己而已。毕竟对他来说,下人之间是没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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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BB:总算从学校回来了,开心开心,我爱逐晁_(:з」∠)_【假装不知道期中考试是什么】

        原来命题是洋娃娃,但因为是中国成立初期所以就改成娃娃了,之后的命题可能还要改一些【请原谅一个第一次写十五题的人吧_(:з」∠)_】让我们恭喜逐流露脸了【文章智力越来越低了,要死要死,感觉自己时间线写成了民国时期_(:з」∠)_】